赵书意这次解得b上次稳。衬衫、裙子、内衣，一件件褪下，最后只剩她自己站在地毯上。她没有再问要转过去还是怎样，只是看着他，等下一句指令。
沐晨伸手，指尖在她腰侧点了点，让她坐到自己腿上。
进入的角度和上次不同。赵书意的手指抓着他的肩，把脸埋进他颈侧，声音压得很低。痛感还在，可身T已经记得前一次的节奏，适应得b想象中快。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一点点打开，也能感觉到他的呼x1就在耳边，稳、沉，不像她那样乱。
过程中她几乎没有说完整的句子。
只有在被顶到某个位置时，才会漏出一两声压不住的、短促的气音。沐晨的手扣在她后腰，力道稳定，像是在控制她能靠得多近，又能被推得多深。
结束后，他没有让她立刻离开。
赵书意还坐在他腿上，额抵着他的肩，呼x1慢慢平复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用哑掉的声音问：
「这次……算我表现可以吗？」
沐晨的手在她背脊上停了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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