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前从不在意这些目光。漂亮是她的武器,也是她的盔甲。可现在盔甲碎了,武器反而成了让她被围猎的理由。她开始怀疑,是不是自己看起来真的“很好欺负”,是不是那些主动的夜晚、那些自愿的触碰,已经写在了脸上,让所有人都觉得她可以被随便评论、随便幻想。
不自信像的雾,把她整个人裹了起来。
星期三下午,她在厕所的镜子前站了很久,最后还是把最上面的扣子又往上紧了紧。出来的时候,正好撞见徐渊靠在对面的墙上,像是等了有一会儿。
“文件。”他把一个文件夹递过来,语气平常,“会计那边催了。”
沈芙接过,点了下头,准备走。
徐渊却没有立刻让路,只是很轻地问:“还能撑住吗?”
沈芙的脚步顿住。
走廊里人来人往,有人已经在看他们。徐渊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足够她听清:“你现在的样子,他们看得更开心。越缩,他们越觉得你可欺。”
沈芙抬起头,对上他的眼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