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像细小的刺,扎在心里,不上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两天,她没有再回陆时的消息,也没有主动找徐渊或郑昊。她把所有JiNg力都用在把自己捂严实上——长裙、高领、甚至把红发简单地扎起来,试图降低存在感。可学校里的视线却像闻到血的鲨鱼,反而更活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早读的时候,同桌“不小心”把笔掉到她腿边,蹲下来捡的时候眼睛直直地往裙底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课间有人经过她座位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沈芙,黑丝换薄的了?腿还是那么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过分的是T育课自由活动,她坐在树荫下看书,被三个男生围着借口问问题,实际上把她堵在长椅和树g之间,目光ch11u0地刮过x口和腿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韩律彻底不要你了?”其中一个笑着问,“那现在谁都可以排号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芙抬眼看他,声音冷得像冰:“再靠近一步,我就去教务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讪讪散开,可离开前仍有人回头,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很脏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芙把书攥得很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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