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说,一边用膝盖把我的腿分得更开。指尖顺着Sh润的缝隙缓慢滑动,每一次都刚好擦过最受不了的那一点,却故意不给足够的刺激。像在学校里故意把我的东西藏起来再假装帮我找一样,坏得明目张胆,却又让人没法真正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予安含糊地应了一声,嘴巴还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松开一点,用舌尖轻轻顶了顶已经y得发疼的,声音闷闷的,却软得像在撒娇:

        “景深哥好过分……我都还没T1aN完。你看她这里,红成这样了,是不是该换我轻轻r0u一r0u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真的把陆景深的手轻轻推开一点,换成自己的掌心覆上去。动作温柔得近乎小心翼翼,指腹缓慢地打着圈,像在安抚受了惊的小动物。可与此同时,他探在下面的手指却忽然加重了力道,隔着布料快速地、有节奏地摩擦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哦……”他抬起头,眼神亮晶晶的,语气却带着一点故意的、绿茶式的无辜,“手滑了。你不会怪我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整个人抖得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是周予安温柔到近乎残忍的T1aN舐和r0Un1E,后面是陆景深直接又带着坏心眼的掌控。两个人同时动作,却风格分明——一个像yAn光里故意捉弄人的风云人物,笑着把人b到墙角;一个像软乎乎的大型犬,用最无辜的语气做着最过分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深的呼x1就在我耳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伸手,握住我的下巴,迫使我微微侧过头,看向落地窗的方向。窗帘只拉了一半,城市的夜景从缝隙里漏进来,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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