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抖得好厉害……是不是其实很喜欢被这样同时碰?左边我来,右边景深哥来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景深低笑了一声,直接伸手绕到前面,掌心覆上另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动作b周予安直接得多。没有试探,没有多余的温柔铺垫,只是稳稳地r0Un1E起来,力道适中,却带着一种开朗的、不容拒绝的侵略X。拇指时不时擦过,带来一阵清晰的、让人腿软的刺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予安太慢了。”他语气轻松,像在点评朋友的打球技术,“她都已经Sh成这样了,还在那儿轻轻的。直接一点,她才会老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予安“委屈”地看了陆景深一眼,嘴角却压不住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是在照顾她嘛。”他低下头,温热的呼x1先喷在左边的上,然后才缓缓,“景深哥那么凶,我会心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,他已经用舌头仔细地T1aN了起来。动作温柔、细致,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,可每一次准地照顾到最敏感的地方。他时不时抬起眼,用那种软乎乎的眼神看我,仿佛在确认我是否舒服,可手指却同时探向我已经彻底Sh透的地方,隔着被拨开的布料,轻轻按压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深则完全不掩饰自己的坏心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后面把我的腰扣得更紧,迫使我把x口更清楚地往前送。另一只手继续r0u着右边,时不时用指节轻轻夹一下,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混着快感。他低头,嘴唇贴着我的后颈,声音里带着开朗的、捉弄人的笑意: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见没有?予安都心疼你了。可你下面夹得这么紧,是想把我们的手夹断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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