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字像细小的电流,从耳朵一路麻到脊椎。我猛地抬起头,下意识想去看客厅的角落,却被陆景深用下巴轻轻抵住头顶,迫使我继续保持着这个完全暴露的姿势。
“别怕。”陆景深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点故意的、坏心眼的安抚,“真有监控的话,也只是看到我们在好好看管俘虏而已。对吧?”
他的手指同时加快了速度。
隔着那层已经完全Sh透的布料,指腹JiNg准地、快速地摩擦着最敏感的那一点。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强烈的、让人腿软的刺激。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x1彻底乱了,x口剧烈地起伏,呜咽声再也压不回去,断断续续地溢出来。
“景深……哥……真的……我……”我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,“要……要去了……”
“去吧。”他在我耳后说,语气轻松得像在允许什么微不足道的事,“反正我们看着。予安也看着。你好好去一次,我们继续‘检查’。”
周予安同时低下头,再次了左边的,用力了一下。
那一瞬间,积压的快感终于冲破了临界点。
我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,腿软得彻底站不住,全靠陆景深扣着我手腕的力道和身后的支撑才没有跪倒在地。0来得又急又猛,小腹一阵阵发紧,下身不受控制地收缩,Sh意彻底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。呜咽声再也压抑不住,带着哭腔溢出来,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陆景深没有立刻停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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