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别……那里……”我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,带着明显的哭腔,“真的……别……”
“可是你这里y得这么厉害。”周予安含糊地开口,声音因为嘴巴被占用而有些闷,却清楚得让人无处可逃,“而且一直在抖。景深哥,你说她是不是快到了?”
陆景深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只是把我的手腕往上又提了提,迫使我整个人微微后仰,x口更清楚地送到周予安眼前。同时,他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,隔着Sh透的布料快速地、有节奏地摩擦起来。
“还早。”他在我耳后低声说,气息热热地喷在耳廓上,“才刚开始呢。这么快就去了,明天开会的时候腿还站得稳吗?”
我摇头,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。
可身T却诚实得可怕。在周予安的舌头下y得发疼,下身被陆景深隔着布料反复摩擦,Sh意越来越明显,连呼x1都带着细碎的、压抑不住的呜咽。小腹一阵阵发紧,某种熟悉的、却从未被这样强迫着推向顶点的感觉,正在一点点堆积。
周予安忽然抬起头,嘴唇亮晶晶的,带着一点水光。他用拇指擦了擦自己的下唇,然后把那一点水光,很自然地抹在我已经暴露的上。
“看,”他声音软软的,却JiNg准地戳中最羞耻的地方,“都是你的。景深哥刚才说这里有监控……你说,要是现在被调出来,会看到什么?”
监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