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皇帝听完,眼睛亮了亮,N声N气却认真地问:“王叔,这样真的能行吗?国库会不会空得太快?那些老臣会不会又说你专权?”萧霆渊侧过身,对上小皇帝的目光,语气罕见地放缓,像在对一个真正的家人说话:“能行。陛下放心。国库再空,也不能空了百姓的肚子。百姓安,则天下安。至于闲言碎语……本王听过太多,从不放在心上。只要陛下信任,便足够了。”
小皇帝用力点头,像是完全把心放回了肚子里。散朝后,百官退去。小皇帝忽然开口,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:“王叔,留下。朕……有话想单独说。”
大殿只剩他们两人。小皇帝从龙椅上跳下来,跑到萧霆渊面前,仰着小脸,忽然认真地拉住他的手,把他带到殿侧的软榻坐下。
十二岁的少年皇帝,此刻却像个真正需要长辈的孩子,声音轻轻的,却字字清晰:“王叔,你昨晚是不是很晚才睡?今天看着有点累。是不是……因为王妃?”萧霆渊一怔,随即低笑,没有否认:“陛下观察得倒细。”
小皇帝却没有笑,而是更认真地看着他,眼眶微微红了:“王叔,朕有时候会想……若是没有你,这朝堂会乱成什么样子。父皇走的那天,朕害怕得整晚睡不着。是你一直守在朕床边,一夜没合眼。后来那些想夺权的人、想架空朕的人,也是你一个个挡下去的。朕信任你,不是因为你是摄政王,而是因为你是王叔。是真正把朕当成自己孩子护着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轻,却带着十二岁孩童不该有的清醒:“g0ng里有人私下说,摄政王权倾朝野,说不定哪天就会……可朕不信。王叔若真想要这皇位,五年前就可以拿。你没有。你只是把朕护到现在,把江山护到现在。所以朕才敢把所有的折子都交给你,才敢在你面前做个真正的孩子。”
萧霆渊看着眼前的少年,心里某个被铁与血包裹了很久的角落,微微松动。他伸手,极轻地m0了m0小皇帝的头,动作珍重,声音低沉却认真:“陛下,本王辅政,不为权,不为位。只为先帝临终前那一句托孤,也为大燕的江山能稳、百姓能安。本王这一生杀过人、做过许多决断,手上沾过血,却从未对陛下起过二心。因为本王清楚,自己能走到今天,靠的不是算计与权谋,而是这份沉甸甸的信任。陛下信任本王,本王便以X命相护。直到陛下真正亲政的那一天。”
小皇帝用力点头,眼眶更红了,却笑了出来。忽然凑近,小声问:“王叔,你娶了王妃,是不是……终于不再那么孤独了?以前你总是一个人回府,一个人批折子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朕看着都觉得难受。”
萧霆渊一滞,随即眼底闪过一丝极淡却真实的柔sE。他没有回避,坦诚道:“是。遇见她之后,本王才知道,原来有些柔软的东西,是可以留下来的。以前本王以为,孤独是权势的代价。现在才明白,有人在等、有人在心上,b任何权势都让人踏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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