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唇先是轻轻碾磨,像在珍惜什么易碎的东西,随后舌尖探入,温柔却强势地卷着她的小舌缓慢纠缠。一手扣着她的后脑,另一手则自然地揽住她的腰,把她整个人带进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吻到她几乎喘不过气、身T微微发软,他才稍稍退开,额头抵着她的,呼x1交缠,声音低哑:“等本王回来。”她第一次主动伸出手,轻轻拉住他的袖口,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抖,小声道:“……早点回。朝上……若是累了,就早点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眼底闪过一丝极淡却真实的笑意,像是被她这句无心的关心击中了什么。又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浅而温柔的吻,才松开手,大步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晚卿坐在原地,指尖还残留着他衣袖的触感,心跳久久不能平复。她走到窗边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,忽然觉得,这个家,开始真正有了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朝会在皇g0ng正殿举行。大殿内烛火与晨光交织,百官依次肃立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皇帝今年十二岁,登基已五年,却仍旧稚气未脱。他坐在宽大的龙椅上,龙袍对他来说还是大了些,脚都快够不着地。可当他看向下方摄政王的时候,那双眼睛里却是真正的依赖与毫无保留的信任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朝议的主题是西北边防善后与春耕税赋。几位老臣先后出列。有人主张趁胜追击,继续加派边军以防反弹;有人担心连续征战已让边民疲惫,若再加税赋,恐激起民怨;更有人旁敲侧击,暗示国库空虚,需另寻来源。声音有急有缓,却都带着几分试探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霆渊站在最前方,一身墨sE朝服,神情沉稳如山。他先安静听完所有人的话,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遍大殿,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:“西北边患已平定三个月,此刻再加派边军,只会空耗粮草与民力。不如将多余的三成兵力分批调回内地,协助各州府春耕。至于税赋……可减三成,以安民心。缺额由国库暂补,待秋收后再行核算。边民若能安心种地,b多驻一万兵更有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朝堂上有人微微皱眉,有人眼底闪过赞同,却无人敢真正出言反驳。他的决定向来雷厉风行,却也极少出错。更重要的是,小皇帝正看着他,眼神里全是放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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