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看穿了。」?「她总是能看穿。」?「从第一眼开始,她就知道我不是普通的新娘。」?「她知道我能杀她,却还是一次次把我按在身下。」?「她在赌。」?「赌我舍不得。」
林晚的指尖终于落了下去。?不是解扣子,而是极轻地、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,按在他喉结下方那一小块皮肤上。那里原本应该有脉搏,此刻却跳得又快又乱,像一面被击打的鼓。?“你看,”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称得上温柔的嘲弄,“它比你的嘴诚实多了。”
顾晏猛地抬手,想握住她的手腕。?动作很快,却在触到她皮肤的瞬间,停住了。?五指悬在半空,既没有用力,也没有放开。像是某种更深层的本能,正在和他表面的抗拒激烈撕扯。
「拉开她。」?「现在就拉开。然后抹杀。规则允许。系统不会惩罚。」?「可是……」?「她的手指还按在我的喉咙上。」?「温度……和昨晚一样。」?「只要我稍微用力,就能把她的手移开。」?「可我没有。」?「我甚至……在等她继续往下。」
林晚看着他的眼睛,忽然觉得有趣极了。?这不是简单的情欲拉扯。这是一场真正的心理博弈。他在用冷漠筑墙,她在用欲望拆墙;他在计算杀她的时机,她在计算让他主动放下屠刀的时机。而最妙的是——他们都知道对方在算,却谁也不肯先退。
“第二夜的同契,”林晚忽然开口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是让你主动。”?顾晏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不是我按着你,不是我强迫你。”她继续道,指尖顺着他的喉结缓缓下滑,点在他领口的第一颗盘扣上,“是你自己解开衣服,自己躺到床上,自己把腿张开……然后求我进去。”
空气死寂了几秒。?烛火“噼”地轻响一声,像某种古老的计时器。?顾晏的声音终于从牙缝里挤了出来,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沙哑:?“你做梦。”
可心声却彻底乱了套:?「她怎么会知道……」?「真正的第二夜规则……就是这个。」?「主动献上自己,才算更深一层的同契。」?「可是一旦我做了……我就再也杀不了她。」?「契约会反过来绑住我。」?「我会彻底变成她的东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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