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目光微凝。?她下意识抬起自己的左手腕。?那里什么都没有。?可昨夜她确实把人压在身下,做到了最后。对方哭着求她、被她操到潮吹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。按理说,她也应该留下某种“契”的印记才对。?却什么都没有。
短发女性注意到她的动作,眼神立刻锐利起来:“你的呢?你手腕上没有红绳?”?林晚淡淡道:“没有。”
空气瞬间紧绷。?年轻女孩声音发颤:“会不会是因为……你选的那位太特殊?最后一排的那个,气场根本不像其他新娘。主持人当时都提醒你‘最贵’,要赔上全部运气。”
瘦高青年盯着林晚,声音发干:“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?她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?或者……有没有表现出和其他新娘不一样的地方?”
林晚没有立刻回答。?她只是抬眼,看向走廊尽头那扇始终半开的红门。门后隐约传来细碎的环佩声,像有人正缓缓走过。?“她很冷。”林晚最终开口,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,“身体凉,声音也凉。可被碰到的时候,反应比谁都大。她嘴上说要抹杀我,身体却诚实得很。”
短发女性挑眉:“所以你就把她……”?“做到了最后。”林晚坦然点头,“否则我也活不到现在。”
众人沉默。?林晚唇角极浅地弯了一下。?她想起昨夜那双垂着的眼睛,想起对方被自己顶到最深处时压抑的哭腔,也想起那句几乎被情欲淹没的心声——「下次……也要像这样。」?“也许吧。”她轻声道。
就在这时,远处忽然响起沉重的鼓声。?红衣主持人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,依旧是那张永不眨眼的笑脸。他站在选亲台中央,声音高亢地宣告:?“第二夜选亲,即将开始——”?“今夜规则有变。昨夜已成契者,可选择继续与原新娘同契,或重新挑选。若选择重新挑选,昨夜之契自动作废,生死自负。”?“若选择继续……则须在今夜完成‘更深一层’的同契。具体如何,洞房花烛里自会明白。”
鼓声更紧。?红门一一打开,素纱遮面的身影再次依次走出。可林晚的目光却越过所有人,直接落在最后一排。?那里空无一人。?她的新娘,没有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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