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始抽送。
沈惊澜前面那团柔软的皮肉被粗粝的茎身反复摩擦,精囊被龟头的冠沟刮得往上晃。沉睡的阴茎被他的阴茎夹在腿缝中间一起挤压,两根男性的性器贴在一起,一根硬得发紫,一根沉睡着。龟头上的腺液蹭在沈惊澜阴茎的根部,茎身上的青筋每一次碾过大腿内侧的皮肤都让沈惊澜的小腿抽一下,他的速度越来越快,腿根的皮肤被磨得开始发黏,渗出的薄汗充当了多余的润滑,龟头每一次顶出去都冲撞在囊袋底部和会阴之间的那一小块凹陷上,把那里顶得泛红。
沈惊澜的脚趾蜷起来了,脚背的血管微微凸起。睫毛在抖,像困在茧里的蝴蝶翅膀,唇缝里漏出断成几截的气流声。
射的时候沈令珩把整根阴茎夹在沈惊澜大腿缝最深处,虎口掐着茎身根部往前一碾,精囊往上提了一下,精液从会阴深处往上涌,一股一股从龟头喷出来,打在沈惊澜的腿缝和囊袋上。他把龟头抵在那片红肿的皮肤上蹭了两下,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出来抹在沈惊澜的大腿根上,然后他把阴茎从腿缝里抽出来。
茎身上全是他的精液和沈惊澜腿上的薄汗,他低头看着自己刚射出来的白浊糊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,沿着腿缝往下淌,大腿根被磨红了,精液在那片红肿的皮肤上洇成一道道黏腻的白色轨迹,他用手指把残留在茎身根部的几滴白浊刮下来,抹在沈惊澜垂着的阴茎根部。
然后他拿起搭在床尾的那条深灰色冰丝内裤,撑开,从沈惊澜的脚踝往上套。套到大腿的时候内裤的裆部兜住了那些正在往下淌的精液。他把内裤拉上去,松紧带弹在沈惊澜的腰上。裆部的冰丝面料很快洇湿了一小片深色。贴着阴茎和囊袋的那层布料底下,全是他的精液。湿的,温的,正在慢慢凉下去。
第二天早上沈惊澜醒来的时候大腿内侧比平时更疼,走路的时候布料擦过那片皮肤,每一步都像被砂纸蹭了一次。他低头拉开裤腰往里看。内裤的边缘正好卡在腿根最红的那条线上。他把内裤扯到膝盖。大腿内侧的皮肤红得发亮,中间一小片几乎看不到完好的表皮,红色的毛细血管像一张细密的网铺在皮肤底下。靠近会阴的地方有一个深紫色的齿印。不是红印,也不是磨痕。牙印。上下一共四粒,左右两粒,中间一小片凹陷。
他站到镜子前,侧过身,把头发撩起来,脖子后面那片皮肤上,几片深红色的淤痕从后颈漫到脊椎第一节。旧的泛褐黄,新的还是紫红,叠在同一个位置上。
他把头发放下来,发尾盖住了那几片淤痕。
沈令珩已经在餐厅了,粥盛好了放在他常坐的位置上,勺子在碗的右侧,沈惊澜坐下来端起碗,吃了一口,粥是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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