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惊澜身体本能地夹腿,却被一只手按住了。
他的肉棒在那个人嘴里的每一次膨胀都被包裹着,吸吮的力道在加重,频率在加快。龟头在对方上颚摩擦,每次顶到咽喉软肉都会痉挛一,他的呼吸在变浅变快,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,喉咙里滚出几声含混的音节。
沈令珩慢慢吐出嘴里的阴茎,龟头从他嘴唇间滑出来的时候扯出一根黏连的银丝,断在沈惊澜的小腹上。
他抬起头,月光底下沈惊澜的脸还是侧着的,嘴唇微微张开着,眉心皱起来了。手指在床单上蜷了一下,含糊的音节还在从嗓子眼里往外漏,介于闷哼和喘气之间,那双眼睛没有睁开。
沈令珩盯着他那张半昏半醒的脸,等了很久,沈惊澜的眉头慢慢松开了,蜷在床单上的手指也松,呼吸又开始变深。
沈令珩低下头,在他大腿内侧那片已经磨得发红的皮肤上咬了下去。牙齿叼住最薄的那一小块皮肉,含在齿间,慢慢加力,力道大到沈惊澜的身体弹了一下,闷哼从喉咙里逃出来,被药力泡得又软又浊,腿本能地往回缩。
沈令珩扣住了他胯骨两侧那对浅浅的凹窝,指尖陷进皮肉之间的缝隙,把他整个人拖回自己面前。然后他把沈惊澜的腿往上推了推,膝盖压到胸口,大腿内侧那片被自己口水濡湿的皮肤在月光里泛着水光,上面还有刚才牙齿咬出来的深红齿印。他把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开。
阴茎弹在沈惊澜腿缝里,茎身上的青筋已经暴起来,从根部盘踞到冠状沟,龟头涨成深紫色,铃口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。
他把那滴腺液抹开,涂在茎身顶端,然后把它抵在沈惊澜腿缝之间那片被磨得发红发烫的皮肤上。份量可观的肉棒沉沉压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,那片皮肤被压得往下陷了一小片凹痕,龟头挤开腿缝最深处那层软肉,被夹住了,沈令珩把牙关咬紧。
骚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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