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种刻意的、约好的见面,而是一种更自然的、更随意的、像两棵种在同一个花盆里的植物一样自然而然地长到一起去的见面。
她从“刚好路过”变成了“今天下班早,要不要出来走走”,他从“嗯”变成了“好”,从“好”变成了“好啊,我也没什么事”。
他们的关系在这样缓慢的、不紧不慢的节奏里一点一点地往前挪,像一条不知道流向哪里的小溪,没有地图,没有目的地,只是顺着地势最低的地方流下去,能流多远就流多远。
秦绶知道这不正常。
他知道一段正常的关系不应该建立在隐瞒的基础上。
他对田嘉蔡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,但他没有说的那些话才是真正重要的东西。
他说他住在城北,但他没说他住在城中村的隔断间里。
他说他在服务行业上班,但他没说他具体做什么。
他偶尔会看看书,但他没说他看书是因为他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,是因为那些书是他逃离现实的唯一通道,是因为在那些虚构的故事里他可以暂时忘记自己是秦绶,忘记自己是一个被卖掉的、浑身是伤的、不知道明天还会不会醒来的男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