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离把最后一个名字擦出来,指甲缝里都是红,但没有去碰墙上那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个字还留在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擦了。”她对祁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祁云右手断指伤口已经磨开:“可后来的人看见,会以为这些话都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日哪些真,哪些假,我已经说过。”江离把水桶放下,“谁越过Si者姓名只看见这两个字,就不配替青云评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命人在墙旁再立一碑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惟灭宗、栖鹤台Si者、她承认结盟的原话,一项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写到末尾时雨落下来,朱砂从“1”二字上往下流,像伤口又被扒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离独自穿过长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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