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旅馆的房间开在二楼尽头,窗帘被拉得严丝合缝,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将房间照得一片昏暗。于晓峰将杜飞粗暴地掼在双人床上,床单泛起一片刺眼的褶皱。杜飞歪在雪白的床单里,依然保持着双眼紧闭的姿态,呼吸深沉而均匀。
于晓峰揉了揉被压得酸胀的肩膀,长舒了一口气,露出一抹扭曲的兴奋:“妈的,可算把这块硬骨头啃下来了。”
左伊斜靠在电视柜旁,双手抱胸,玩味地笑:“每年军训的保留节目,今年这个,算得上是极品了吧。你这次用什么由头钓的?”
“老一套。”于晓峰嗤笑了一声,他抬起右脚,踩在杜飞胯间的裆部,鞋底隔着粗糙的布料用力碾了碾,挤压着里面那团毫无防备的器官,“跟他说老子当年也想考警校,分不够才去当兵。”
被鞋底用力碾压,杜飞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不适,英挺的眉头紧紧锁起,身体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,但终究没能挣脱药物的禁锢。
左伊笑骂道:“去年艺术系那个男生你也是这套嗑,说自己从小爱画画。管用就行。”
于晓峰收回脚,俯身扣住杜飞的鞋跟,将鞋扒掉扔在地上。脱了鞋的脚裹在白色的棉袜里,脚型修长。
左伊走上前,在床边半蹲下来,伸手捏住杜飞的脚踝凑近闻了闻,有些意外:“味儿挺干净,这学生平时挺讲究的。”
于晓峰没搭腔,双手已经利落地解开了杜飞的皮带,拉链一拉到底,将长裤连同内裤一把扯到了大腿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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