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地方,早就弄干净了。”于晓峰答得轻车熟路。
左伊走到杜飞身侧,端详着那张沉睡的脸。他的视线在杜飞汗湿的额发和颈侧泛红的皮肤上停留了片刻,眼底闪过一丝捕猎成功的贪婪:“这小子骨架好,一会儿够咱俩折腾的。”
于晓峰没吭声,低头扯了扯杜飞身上的灰色T恤领口:“出门前我看着他换的这件。短袖长裤,没换别的,一会儿动手也省事。”
说罢,于晓峰跨前半步,一条粗壮的手臂穿过杜飞的腋下,另一只手抄起他的膝弯,腰腹发力,利落地将这个一米八的年轻警察学院新生拦腰抱了起来。
杜飞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支撑,脑袋无力地耷拉在于晓峰肩窝,温热、带着淡淡酒气的呼吸黏糊糊地扑在于晓峰的颈侧。
于晓峰颠了颠怀里的重量,低声啐了一句,架着人朝包间后门走去。
拉开那扇生锈的防火铁门,外面是一条逼仄幽暗的后巷。空气里弥漫着馊水和雨后苔藓的腥气,巷子里空无一人,只有不远处的排风扇在轰鸣。
于晓峰架着杜飞走得极快,皮靴踩在积水的小洼里,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。左伊紧随其后,反手将铁门虚掩上,插着兜走得气定神闲。
三个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长、扭曲,最终拐入巷子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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