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于晓峰,滴酒未沾。
他面前只摆着一杯温热的普洱茶,偶尔夹一筷子菜,慢条斯理地咀嚼。在吴虎和赵新宇拼酒的喧闹中,他就像一个置身事外的清醒看客,只在不经意间,微微侧头,把话头递给杜飞。
“侦查专业大二会分流,刑侦和经侦,想过往哪边走吗?”于晓峰给杜飞的空杯里倒了点热茶,语气随意得像唠家常。
杜飞放下酒瓶,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:“还没想那么细,偏向刑侦吧。”
“刑侦对口,但这两年基层内卷严重。要是数学底子好,经侦也是条路。”于晓峰平视着他,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前辈关怀,“少喝点冰的,喝点热茶压一压,明天免得头疼。”
“谢谢于哥。”杜飞双手捧起茶杯,不疑有他。
就在这时,包间的门毫无征兆地被推开了。
没有敲门,动作随意得像回自己家。门外站着一个穿深灰色短袖的男人,袖口随意地卷到肩膀,露出小臂上一道褪色的旧疤。板寸头,眉眼锋利,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,但目光扫进包间的一瞬间,原本闹腾的空气仿佛被什么东西突然压了一下。
吴虎举着酒瓶的手僵在半空。于晓峰反应极快,椅子腿在地砖上划出一道刺耳的闷响,人已经站得笔直,干脆利落地喊了声:“左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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