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 > 综合其他 > 父与子 >
        地方是学校后街一条巷子里的老餐馆,门面逼仄但还算干净。老板显然跟吴虎熟识,热络地把四人引进了走廊尽头的最里面那个包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包间不大,一张小圆桌配着四把椅子。老式空调挂在墙上“呼啦啦”地吐着冷风。随着实木门“咔哒”一声闭合,外面街巷的喧闹被瞬间隔绝了大半。在这个狭小、封闭、冷气十足的空间里,于晓峰顺手拉过最靠门的椅子坐下,彻底堵死了唯一的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吴虎把菜单往赵新宇面前一拍:“随便点。”赵新宇也不客气,刷刷勾了几个硬菜,递给杜飞。杜飞只要了一份拍黄瓜和一盘下酒的花生米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菜的空档,吴虎弯腰从桌底拎起一整箱冰镇的夺命大乌苏。瓶壁上挂着绵密的冷凝水,寒气直冒。他抄起开瓶器,“砰砰砰”连着撬开一排瓶盖,动作粗暴利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嚯,吴哥,”赵新宇瞪大了小眼睛,“这是打算往死里喝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虎把一瓶直冒白气的啤酒重重推到他面前,黑脸上罕见地扯出一丝笑:“今天高兴,破例。操场上我是教官,下了操场,今天把规矩全给我咽肚子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新宇接过酒瓶,仰头“咕咚”就是一大口,冰凉的液体带着麦香直冲胃部。他砸吧了一下嘴,挑衅似的看向吴虎:“吴哥,话别说太满,别等会儿一瓶就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气氛随着几瓶酒下肚,彻底松弛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新宇确实是个酒漏子,几瓶大乌苏灌下去,脸不红心不跳;吴虎的脸却已经像关公一样泛起了红,话匣子彻底打开,操着大嗓门讲着当年野外拉练脚底板走出血泡的往事。杜飞坐在赵新宇旁边,喝得慢,但耐不住吴虎的频频碰杯,喝到第三瓶时,耳根已经烧得通红,清冷的眼神开始泛起了一丝迷离的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