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他妈的父子情深……去他妈的伦理道德!”
“噗嗤、噗嗤”的撞击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开,每一记抽送都带着要把人撞碎的狠戾。
杨毅一边在杜飞的身体里横冲直撞,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咒骂着那个名字:杜远航。是杜远航,三年前带他进了那个局,带他进了那个深不见底的地狱。这三年他像条狗一样被杜远航牵着鼻子走,现在连他最宝贝、最干净的儿子也要赔进去。
“杨乐是我儿子……是我杨毅的命根子!”
杨毅双眼赤红,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大,每一次顶弄都直抵最深处,撞得杜飞那具沉重的身体在床单上晃来晃去,像个在暴风雨中支离破碎的布娃娃。
“我都没舍得碰他一根手指头……我连大声对他说话都舍不得!他杜远航凭什么?他凭什么先得到了?他凭什么要把乐乐弄脏!”
这种极度的不平衡让杨毅彻底失控了。他把对杜远航所有的怨怼、嫉妒和那股子被踩在脚底下的屈辱,全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暴力,狠狠地发泄在杜飞身上。
杨毅像个疯子一样,大汗淋漓地在杜飞身上起伏。
杜飞的头在枕头上无意识地摆动,那根粗壮的性器在杨毅剧烈的撞击下,一下下拍打在湿透的腹部。那种皮肉相撞的闷响,成了杨毅此时的兴奋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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