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深处的一处废弃营账外,夜风把未燃尽的火堆吹得明明灭灭。
司徒元戎把nV可汗从马上放下。她的身Tb前几日更软,几乎站不直。腿间还残留着被反复注入的痕迹,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在T内的异样。元戎没有再用暴影完全束缚她,只是淡淡道:「今晚,你自己走过去。」
&可汗抬起眼,声音沙哑:「……去做什么?」
「去告诉他们。」元戎指着营账里隐约的人影,「你还活着。但从今往后,北狄要认的人,是我。谁肯降,留一口气;谁不降,就让他们看你现在的样子。」
&可汗的手指SiSi攥进掌心。她被当众折辱过一次,已经够屈辱。现在却要她自己走过去,亲口把那些话说出来,把最后一点可汗的尊严亲手撕碎。羞耻像针一样密密地扎进来,可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。
她沉默了很久,终于一步步朝营账走去。
营账里的北狄残部看到她时,先是震惊,随后爆发出压低的怒吼与质问。nV可汗站在火光里,衣裳残破,身上满是被使用过的痕迹。她的声音很低,却清楚:「……我还活着。但已经……不是以前的我了。愿意降的,今晚可以走。不愿意的……」
她没有说完。
元戎从她身后走出来,暴影在脚下无声蔓延。营账里的气氛瞬间凝固。有人拔刀,有人后退,有人SiSi盯着nV可汗,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鬼影。
&可汗没有再说话。她只是低着头,任由那些视线刺在自己身上。内心有个声音在不断重复: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。被用过的、被标记的、被拿来当招降工具的可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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