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原的夜风把血的味道吹得很远。
司徒元戎把nV可汗从地上拉起来时,她几乎站不稳。腿间还残留着刚才被当众注入的痕迹,白浊混着血丝顺着大腿往下淌,在月光下显得刺眼。那些被暴影制服的北狄骑手还跪在原地,有人低着头,有人SiSi盯着她,眼神里混杂着震惊、愤怒与说不清的其他东西。
&可汗没有再挣扎。她只是任由元戎把她横抱起来,脸埋进他肩窝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「……别再让他们看了。」
元戎低头,手指擦过她眼角的泪:「晚了。他们已经看过了。」
暴影微微收紧,把那些还能动的骑手尽数拖近。元戎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:「回去告诉剩下的人。nV可汗还活着,但从今往后,她只会跪在我身下。谁再来追,就让他们亲眼看第二次。」
&可汗的身T在他怀里细细发抖。羞耻已经被磨得有些麻木,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恐惧——她开始害怕自己有一天真的会习惯在别人眼前被使用,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懒得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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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行官道上,使团的灯火被风吹得摇晃。
中年男子的脸sE很难看。他刚刚被迫看完影缚衣如何在婉凝T内动作,又如何分出触手去侵犯自己的护卫。婉凝被世安护在身后,身T还在细微发颤,水Ye把影纱浸得更深。她的脸颊滚烫,却已经能在众人的目光下,主动把腰往前送了送,让触手进得更顺。
「信息。」世安的声音淡漠,「更西边的佛国据点、吐蕃的驻军位置,还有……有没有什么特别的nV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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