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制的浪cHa0再次袭来。叶青萝身子猛地弓起，发出近乎哭喊的声音。她想守住最后的不甘，可小腹却一次次剧烈收缩，水Ye不受控制地涌出。每一次0过后，她都更清楚自己正在被一点点掏空。偏执还在，可恐惧已经压过了大半。
她开始害怕——害怕自己有一天会真的主动把腿分得更开，主动求更多刺激。
建章收回手，潜影稍稍放缓：「今天到这里。明天继续。」
叶青萝瘫在石床上，连指尖都在细微发抖。她没有再说话，只是把脸转向一侧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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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原的空地上，惨叫与怒吼渐渐平息。
元戎把几乎脱力的nV可汗横抱起来，看着那些被暴影制服或重创的北狄骑手，声音冷淡：「带回去。有用的留着，没用的处理掉。」
&可汗靠在他肩上，眼睛已经有些空洞。她刚才在旧部面前被公开使用的画面，像钉子一样钉在心里。羞耻与绝望同时到达顶点，连恨意都变得有些麻木。
元戎低头看她一眼，只说：「从今天起，你开始有用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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