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让影丝在膀胱里一点点加强挑弄的力道,偶尔还会沿着尿道来回cH0U送,把那GU胀意与空虚同时放大。男子的惨叫从激烈渐渐变成破碎的哀求,意识在持续的折磨中开始模糊,却始终被强迫保持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说。」雪绪的声音在一旁平静响起,「你最近还和哪些人来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男子的牙齿打颤,却还在Si撑。谢清华便再加深一分。影丝在膀胱内壁上轻轻一旋,男子的身T猛地弓起,发出近乎惨烈的哭喊。最终,他在「想尿却尿不出」的极限折磨中,开始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名字与片段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绪这才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向苏清心:「你来记录。用你的声音,重复他说的每一句话。错一个字,就自己受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苏清心的眼泪几乎是瞬间涌了出来。她强迫自己开口,一字一句地重复。每重复一句,她的声音就更哑一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婉凝与沈倾城则被要求在旁辅助——固定男子的身T、放大他的感官。母nV二人对视一眼,最终都沉默地照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夜之间,这名前官员被折磨到几乎崩溃。吐出的内容虽不多,却已足够让建章在后续布局中补上几处关键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雪绪收回所有影丝,看向四名影仆,声音平静:

        「记住今晚的感觉。你们不是只会被使用的容器。父皇需要的时候,你们也要能成为他的手、他的眼、他的刀。做不到的,就回炉重训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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