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丝自她指间延伸。
她没有像元戎那样追求血腥撕裂,也没有像世安那样专攻JiNg神羞辱。她只是让影丝前端变得极细、极柔,先在男子的腿间轻轻游走,随后JiNg准地抵住他的马眼。
男子的身T猛地一颤。
「你、你要做什么……?!」
谢清华没有回答。影丝以近乎轻柔的力道,一点点挤开马眼,缓缓探入尿道。不是粗暴的冲撞,而是像有生命的细线,沿着最敏感的通道,一寸寸往里深入。男子的惨叫瞬间变了调,身T剧烈挣扎,却被其他影丝SiSi固定。
影丝继续往前。
它顺着尿道的内壁轻轻抚m0、刮搔,最终抵达膀胱。随后,影丝在膀胱内壁上开始缓慢而持续的挑弄——不是剧烈的刺激,而是一种不断累积的、让人几乎要发疯的胀感与尿意。男子的眼睛瞬间瞪大,眼泪狂涌。
「不……不要……我受不了……让我……让我尿……!」
可影丝却在最关键的地方微微一堵。
尿意被强行积压到极限,却怎么也释放不出去。男子的小腹不断起伏,身T在「极度想尿却尿不出」的折磨中剧烈颤抖,前端渗出透明的YeT,却始终无法真正排泄。求生不得、求Si不能的感觉,像cHa0水一样将他淹没。
谢清华的动作始终保持着那种近乎病态的轻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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