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是。」她低下头,声音沙哑,「倾城……会把她们带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司徒玄渊满意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俯身,在她耳边低语:「做得好,本公就让你和婉凝多缠绵几日。做不好……」暗影轻轻一绞,沈倾城瞬间弓起身子,发出压抑的哭吟,「就让她一个人承受双倍的空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倾城……明白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---

        送走母亲的那一刻,沈婉凝几乎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跪在别院门口,看着马车远去的方向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。双影连结被强行拉开空间,那种被撕开的感觉远比想像中更痛。她能感觉到母亲一路上的焦躁、自我厌恶,以及那份不得不执行命令的麻木;同时也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印记正疯狂跳动,像是在呼喊「不要走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主人……」她回头,看向站在廊下的司徒玄渊,声音破碎,「求你……让她留下来……或者……让我也一起去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司徒玄渊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走过去,伸手按在她的後颈上。暗影顺着印记涌入,强制压下那份分离的剧痛,却又故意留下一丝余韵,让她清楚记得「被分开」有多难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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