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。
又要离开。
双影连结在她脑中清晰地传回女儿的情绪——沈婉凝已经感应到了这份即将分离的预兆,正蜷缩在内室的床上,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手臂,花穴因焦虑而不受控制地收缩,渗出热液。那份「要被抛下」的恐惧透过连结直直撞进沈倾城心口,让她瞬间失神。
「主人……」她声音发颤,「婉凝她……」
「她留下。」司徒玄渊走至她面前,伸手抬起她的下巴,「你回去一趟,把闹事的人压下去,再把那些乾净的影子带来。本公要的,不是空的门主之位,而是更多可用的人。」
沈倾城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她清楚知道「乾净的影子」是什麽意思。那些东溟的年轻女子,有的是长老之女,有的是旁支的侄女,有的甚至还是处子。她要亲自把她们带回来,亲手送到这个男人面前,看着她们像自己和女儿一样,一点点被拆解、被填满、被改造成暗影的所有物。
羞耻与自我厌恶如潮水般涌上。
可更深的,是那份已经压不住的依赖。
印记在锁骨下轻轻发烫,提醒她:只要主人还要她,她就还有存在的意义。若是违抗,被彻底丢下、被切断连结,那才是真正的末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