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文静应声而去。不到半个时辰,回报便来了:车中女子名唤谢清华,乃是慈航静斋的传人,此次奉师命南下,途经太原,似乎有要事在身。其人向来清冷自持,道心坚固,鲜少与外人接触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玄渊听完,指尖缓缓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慈航静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过这个名字。佛门清修之地,出的都是以道心着称的女子。而谢清华,据传是当代最有希望接任掌门的候选人之一,道心之坚,连一些老一辈高人都要称一声「清华仙子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最高优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她美——虽然暗影传来的气息告诉他,那具身体也极为出色——而是因为她身上的「光」。那种纯粹到近乎刺眼的光,一旦被撕碎、被玷污、被彻底吞噬,所能带来的品质,远非之前任何一个女人能比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玄渊坐在椅中,任由暗影在密室里缓缓游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柳婉柔被强制高潮时的絶望,想起沈婉凝在错觉中沉沦的哭喊,想起沈倾城主动把女儿也拖进来时的自我厌恶,想起裴清婉被魅引後的羞耻与困惑。那些影子都很甜,可与谢清华身上的光一比,就显得浅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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