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让暗影轻轻触及那道影子的边缘,便收回了手。可仅仅是这一触,已足够让他心底涌起一股几乎要溢出来的渴。
那道影子太乾净了。
乾净得像是从未被世俗污染过的雪,又像是一盏在暗夜中独自燃烧的冷焰。它没有东溟母女那种被情欲与血脉浸染的醇厚,也没有裴清婉那种被礼教束缚的细微缝隙,而是一种近乎纯粹的、带着「道」与「光」的质地。
司徒玄渊闭上眼,任由暗影在体内翻涌。
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渴望——不是单纯的性欲,而是更深层的、想把那道光彻底撕碎、吞进肚子里的冲动。暗影在他耳边低语:把她吃掉,把她的光一点点抽乾,看她从清冷变得沉沦、从抗拒变得哀求、从高高在上变得只能为你张开腿。
「……真是越来越不像人了。」
他自嘲地笑了一声,却并无半点悔意。
回到密室後,他立刻召来裴文静。
「城中新到的那辆青布小车,查清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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