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冯承素回过神来时,已是小半个时辰之後。他只觉得自己似乎说了些什麽,却怎麽也记不清细节,只剩下对眼前这位唐国公隐隐的、说不出的畏惧。
「既是如此……」冯承素站起身,神色有些不自然,「咱家便先回城中驿馆歇息。明日再来打扰。」
司徒玄渊亲自送他到门口,语气仍旧客气:「少监慢走。太原一切安好,还请回禀圣上,不必挂怀。」
使者的车驾离开後,裴文静才走近,低声道:「国公,就这样放他走?」
「他身上已有本公的东西。」司徒玄渊转身,眼底黑芒一闪,「日後若需要他在圣上面前说什麽、或不说什麽,只消轻轻一牵即可。」
他走到窗边,远距轻轻拉动双影连结。
别院中,沈婉凝与沈倾城同时身子一颤,发出压抑的轻喘。她们感应到了主人刚才的行动,以及那份对朝堂动手的冰冷兴味,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,渗出热液。
司徒元戎则在另一处廊下,默默看着使者离开的方向。他的眼中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近乎饥渴的兴奋。
「父亲……已经开始对京城动手了。」他低声自语,手指微微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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