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枫腰里安了马达,马力全开,啪啪啪的肉响在这牢笼里回荡,荡到墙上,荡出涟漪般的回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操开了谷霍的阴道,逼迫它刻画自己的形状,他找到了谷霍的宫颈,那骚口已经微张,全是水液,齐枫搂紧谷霍的腰,谷霍腿缠紧他的腰,两人一齐努力,往那胎儿温床里肏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枫肏倒他,压着谷霍的腹,把鸡巴压出印子来,看着自己怎么挤开谷霍的肚子,他的龟头像撞钟一样撞宫口,不会撞出悠长的钟声,只撞出一串噗嗤噗嗤啪啪啪。

        谷霍宫口痛得像生孩子,可孩子是往出挤,齐枫是往里凿,他的逼不是自己的,肚子不是自己的,他泄愤地掐住齐枫的脖子,却大开胯骨热烈欢迎,让齐枫肆意日逼。

        谷霍掐得越来越紧,齐枫喘不过气,也不挣扎一下,操上了兴头,捧起谷霍的屁股,让谷霍亲眼看见那根不是人的肉棒子撑开了穴口,撞他糊着血水的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谷霍的表情都变得狰狞,都喘不过气,鸡巴快得要命,谷霍叫哑了,齐枫捅进来了,他下体麻痹了,却在这窒息濒死的一刻一齐高潮,谷霍绷紧背,阴道缠住阴茎,他肚子里受了凉,冷风往肚子里钻,恍然一惊,这是齐枫的精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多精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捅得这么深,也从穴口挤出来,齐枫喷着精,还在捅鸡巴,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挤,谷霍的刺都软了,他用逼吃掉齐枫的精液,他从里到外都成了齐枫的,他抚摸齐枫因为日逼而晃动的胸膛,抚摸那根从逼口消失出现消失出现的阴茎,把挤出的精液均匀地抹在逼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枫有默契,他也有默契,俯下去,迎上来,亲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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