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好圆满的身体被齐枫捅了个大洞,由下至上,谷霍好想更痛,他疯了一样叫,阴道喷出血水,掺合淫水,齐枫闷声插入,谷霍的穴肉像一圈一圈皮筋箍在他鸡巴上,寻常男人得被夹萎,他可不是寻常男人,他的鸡巴和他一个德性,又疯又变态,越痛越大。
谷霍终于用逼口坐住齐枫鸟窝,他不管,痛裂了也含着阴茎晃屁股,蹭交合的一片肌肤骨骼。他控制不住叫,眼泪涌出来,百般发骚也抵不过齐枫抓住他的腰,拿鸡巴狠狠地肏了一下,又一下。
“齐枫!狗逼齐枫!你在操我!啊——你在操我!”
齐枫掌握了频率,鸡巴在逼里插进插出,谷霍颠了起来,颠上颠下,奶子蹦跳。
谷霍掰开阴户撑穴口,又哭又叫:“狗逼,我好不好操?好不好操?!”
齐枫坐起身,把谷霍这胴体夹在他腿与怀间,串在鸡巴上面。
操!不停操!
谷霍闭着眼,眼眶红红,搂抱齐枫脖颈,齐枫舔他红扑扑血糊糊的脸蛋,那卷起白t的裸露胸膛上,坚固健美的胸膛上,贴着谷霍耸动的乳房。
“你里面好热,在冒水,我以后都插在里面好不好?不拔出去了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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