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不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枫松了口,谷霍的奶子从鲜红的乳晕向外扩散红晕,骚透顶,齐枫把谷霍从身上摘下来,搂着他,拖着他,找地方强奸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枫走得很快,谷霍腿软还失血,脚跟拖把布一样抹在地上,让齐枫拎着腰拖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谷霍抹掉糊眼睛的血,他瞧见一个小旅馆,“阳光旅馆”,那“光”偏偏哑了灯,成“阳x旅馆”,真他妈逗。

        谷霍体贴齐枫忍不住了,他自己也忍不住了,指着那地:“去阳痿旅馆,你掏钱开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枫却一眼也不看,也没应谷霍调解的笑话,他的脸被阴暗笼着,骨骼锋利,走势完美,偶尔有光照亮这好看得惊心动魄、沉郁得心惊胆战的面孔,齐枫不许光线在他身上眷恋,一下便跨入黑暗,他对谷霍的欲望恶念太重,不可以曝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谷霍被齐枫拖在大街上,行人经过,频频侧目,怎么看都是场校园暴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白长了一副好皮相,揍得男孩儿头破血流,还抓他上街游行,所谓一代不如一代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枫根本不管别人怎么误解,就算事实公之于众,误解成惊恐,惊恐成唾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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