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霍头上的口子麻得跟被捅穿一样,脑子往外冒,可因为齐枫在,齐枫的鸡巴在,他就感受不到痛,只感受到饥渴和性的火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枫说什么,他都只能“呃”“啊”地哼哼,齐枫也让他不像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拿拳头揍我的太阳穴,要么揍晕我,要么揍死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谷霍从齐枫的高热里挣扎出一点属于自己的余地,声音发出来,嗲得让他自己也心惊:“滚蛋——我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枫嗅着他的颈子,对着他的喉管和动脉笑:“那你跑不了了,一辈子也跑不了,我要嚼碎你吃进肚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谷霍抓住齐枫的耳垂,抵着他又高又翘的鼻梁:“是我吃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枫和他死死对视,谷霍在吃他,他在吃谷霍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枫开口,声音缓慢,犹如凌迟割肉:“谷霍,我操死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,就把谷霍的短袖连撕带扯地拽到奶子以上,露出一整片绵软荧白,他拱在谷霍胸口,像谷霍的崽一样吃奶,不做性技巧,纯吸,猛吸,吸得谷霍血要出来,谷霍也不吭声,咬着嘴按齐枫脑袋,把他一头乌黑的毛按得凌乱不堪,按得他嘴里进了更多奶肉,按得齐枫想咬他一块肉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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