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霍去挡像阴茎一样蓬起来的阴蒂,这肉芽被齐枫舔熟了,随便碰一碰都爬满快感。
“不要!嗯——嗯——不要舔!不能舔这!你怎么能舔这!嗯啊——你疯了——你疯了!”
谷霍终于弄开了齐枫烫手的舌头,这淫物顺着阴户的馅溜下去,舔到了谷霍有些退化的尿孔,有小小的刺痛,却令快感别有风味,齐枫嘬着他的阴唇吮他的逼水了,用他的唾液做交换,谷霍的逼上裹满齐枫的液体,齐枫的食道淌满谷霍的液体,真是水乳交融。
谷霍射出来了,但他的雌穴高潮得厉害,已无暇顾及阴茎的感受,让它独自快乐。
他的腿打得更开,穴口饥渴地阖张,准备好接受齐枫的东西了,谷霍不说出来,但他默许齐枫接下来任何行为,不管是拿鸡巴操进来也好,还是拿手指捅开阴道里那处子的肉瓣也好,他爱怎么干就怎么干。
齐枫却什么也没干,他舔得表哥潮吹,看到表哥爽得半死不活,就满足了,身体覆上来,手指爱怜地在阴唇歪歪斜斜、口水湿哒哒的软逼上揉来揉去,这回不是为了谷霍爽,而是为了自己的私欲,真想永远碰着这道软乎乎的器官。
齐枫愉悦地吻了谷霍的嘴唇,但不愿把舌头上残存的味道分享过去,他要独占,一会撸鸡巴时也能回味表哥小逼的美味。
齐枫松开谷霍的嘴,手也松开谷霍的逼,显得如此恋恋不舍,他正经又严肃地给谷霍缠上胸,擦掉精液,穿上裤子,甚至找到乱甩的袜子,最后为谷霍系好了鞋带。
谷霍被他从铁笼上抱下来,腿软了软,靠着墙站稳了,这么狭窄的地方,却被他们做了这么多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