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枫的牙齿终于放过如同荧白的鱼肉般的阴唇,却伸出又烫又热、同他胯下怒勃的性器一样冲动的鲜红舌头,虔诚地舔起表哥的小逼。
谷霍的阴茎立刻涨大吐液,他支离破碎地惨叫,羞耻的快感和海啸一样,从挤在齐枫舌尖上的阴肉上呼啸而来,他的腹部痉挛,肉和筋蜷成一团,以对抗要命的快感,臀部抖得保持悬空,他手指颤栗着去挡齐枫的舌头,去捂自个儿发骚的东西,可齐枫这崽种抓着他的手,把阴蒂这片凶恶地按下去,根本不管谷霍的叫声会不会引来别人,更不管引来管理员就要送去电疗这种事。
谷霍眼前发黑,觉得摸到了死亡的边缘,可不是痛苦的死亡,而是淫欲升天,他紧绷的弦断掉了,脊椎也幻觉断裂了,“咚!!”
臀部连着上身瘫痪在铁框上,只有子宫间或一抽,一抽,小穴喷出大量的水液,内壁活过来一样蠕动着,相互磨蹭,想被东西撑开。
想被齐枫的东西撑开。
谷霍怎么可能把这种欲望告诉齐枫呢?
他们几十分钟前还是死对头!
谷霍身体无法反抗,像个荡妇一样献身给舔开小逼的舌头,他徒劳地拿手指挡,挡下面,齐枫就舔上面,舔阴蒂的核,抓着他的手指在阴蒂旁边磨蹭,谷霍觉得自己的逼变成炸药了,齐枫的嘴里含着他的引线,而舔舐的舌头就是那团火。
谷霍未想到他能被齐枫搞成这样,眼泪口水齐出,连声音都有了哭腔,他不能再叫了,齐枫不怕引来别人,他怕,尤其怕齐枫被冠上猥亵的罪名,自己虽然在这痛哭流涕,可岂不是爱疯了齐枫舔自个儿的逼,爽得死过去活过来,他是齐枫的同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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