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到卧室,或者花厅,或者沐室,我不需要吃饭。不需要睡觉。只要看着你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失了神志,疯癫失常,或者是崩溃了,豆大的泪水沿着那张霞姿月韵的脸上落下来,声音嘶哑,“只要看着你,我就能活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实在是接受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他此刻的疯态,还是他方才对你做得那些事,都让你难以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...我们先分开几天。”你缓了许久,才面无表情地勉力爬起身,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出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走,娘子。”他像是失了智,瞳孔骤然竖得更为尖细,想去捉住你,却又立刻反应过来,僵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以碰到她,不可以碰到娘子,会吓到她的,该,为什么...为什么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“为什么我会是条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轻若游丝,混杂着浓重的自厌,“为什么我会是条蛇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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