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越是恐慌,他的蛇相越明显,竭尽全力克制着,才没有在你面前连头颅都变成蛇形。
他脸上已是布满泪痕,JiNg神已经达到了崩溃的临界点,俯身下去像是要对你磕头。
你却下意识地以为他又要伤害你,惧意地颤了一下,下意识把抬臂挡在面前。
就是这个动作,像是一把剑剜进了白观棋的心里,汩汩流血,痛不yu生。
你仅仅只需要抬抬手,便可以让他如坠阿鼻。
他慌乱地挤身,把沐室里的木桶翻过来,里面的水哗啦一下泼了满地,他拼命盖住自己那恶心的躯T。
“别走,别走,娘子。娘子你把我关起来吧,别害怕我。”
“对,对。你把我关起来吧,关到只有你能看到的地方!笼子,对。用笼子。若是嫌我蛇相丑陋,便把我罩在黑布下,让我余生不见日光!”
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拼命把自己塞在木桶下,疯狂地劝你,“娘子,娘子,你给我留一指的缝隙,让我能看到你就好。只要我能继续看到你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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