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站起身,没看她一眼,径直回了卧室,关上了门。
“砰”的一声轻响,像关死了她世界里最后一扇窗。
初墨捂着脸跪在客厅里嚎啕大哭,哭声凄厉绝望,一直哭到眼泪流干,眼眶干涩,嗓音嘶哑。
……
之后的日子,家里的气氛沉得像结了冰。
自从那天过后,两个人没再说过一句话,初墨睡到了另一间卧室,两个人像陌生人一样。
终于熬到了大年三十那天,周围一片张灯结彩,老城区都被装饰的年轻起来,这边警察不管,有好多小孩就喜欢来这里放鞭炮,嘻嘻哈哈的笑声到处飘。
家里今天也假装热闹了一下,初言在厨房忙碌,烧了一大桌饭菜,就是脸上的神情特别冷,冷到让人不敢靠近。
初墨悄悄的来到初言的卧室,看着床头柜的那张照片,还有窗台只剩下一个枯枝干的玫瑰花,旁边那盆草倒是含羞待放,现在才能看出来原来那是一盆白玉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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