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墨看着他,她好像在一瞬间突然不认识初言了,这个从小把她护在怀里、连重话都舍不得说一句的哥哥,怎么会用这么轻描淡写的语气,说着要抛下她的话。
“事实就是这样。”初言垂着眼,避开了她的目光。
初墨感觉她的心碎了一地。
“你还是我哥吗?”她轻声问道。
初言沉默了很久,久到初墨以为他不会回答了,才听见他低低地说:“还是我。”
初墨不是一个喜欢死缠烂打的人,她有她的骄傲,有她的体面,可十几年朝夕相伴的羁绊,刻进骨血里的依赖,哪里是说割舍就能割舍的。
她的眼泪跟不要钱的往下落,慢慢膝行跪到初言面前握上他的手,滚烫的眼泪砸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,她泣不成声的说:“不走不行吗……哥……离开你我会死的……你是觉得照顾我很累吗?我以后学烧饭好不好,家里钱不够我就去卖好不好,你要是想上床,我给你操好不好,我随便你玩,你别走好不好……你不能不要我……”
她把所有的尊严都踩在了脚下,把自己剖开来摊在他面前,卑微得像一粒尘埃。
初言的手抖得厉害,在初墨绝望的目光里,他缓缓抬起手,一根、一根,把她紧紧攥着的手指,硬生生掰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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