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堵在我租的地下室门口,一步步逼进房间,威胁我,要举报我隐瞒黑户身份非法务工,暴力的逼我签下巨额高利贷的借据,那一刻,我知道自己从一个深渊,跳进了另一个更黑的旋涡。
钱我怎么可能还得起,利滚利,那数字像雪球,越滚越大,我躲在破屋里不敢出门,直到门被粗暴地踹开。
却不是他,是几个眼神像野兽的黑人,他们像抓小鸡一样把我拖到身下,肮脏的手、污言秽语,和无数次的撕裂般的痛。
我感觉自己像是快要死去了一样,反复被撕扯、揉捏、贯穿……没有尽头,整整一个月的侵犯却连利息都不够。
他们说,这只是开始。
为了活命,也为了不被丢进监狱、或者更可怕的地方,我去了出卖自己的地方,霓虹灯闪烁,音乐震耳欲聋,空气里全是廉价香水和欲望发酵的味道。
我穿上最少的布料,在晃眼的射灯下扭动身体,台下是无数双贪婪的眼睛,像要把我生吞活剥。
酒杯被灌满,再被灌进嘴里,陌生人的手在身上游走,我爬上一张张陌生的床,就为了那几张皱巴巴的钞票。
身体早就麻了,心也死了。直到那天…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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