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沈沅。
信纸在蒋远舟手中发出细微的颤动,他觉得喉咙一阵阵发痛,口鼻都弥漫着血腥的味道。
接下来的文字,勾勒出一段浸满血泪的过往。
【海浪颠簸着船,也颠簸着我爬满恐惧的心,没有身份、没有钱、没有方向,只有一张招灾惹祸的脸。
我蜷缩在异国他乡一家后厨的角落里,盘子、碗碟,永远也洗不完,那个金发的洋人老板,他扣着本该属于我的薪水,说我笨手笨脚,说我没身份,能给我口饭吃就是恩赐。
恩赐?呵……
那间阴暗狭窄的杂物间,堆满了发馊的食材袋子,那就是他“恩赐”我的地方,他用手肆无忌惮的抚摸我,在我洗碗洗到一半的时候,从后面掐着我的头发把我拖进杂物间奸淫。
反抗换来的是更狠的耳光,一次又一次,没有尽头,身上永远带着洗不干净的油污味和他留下的淤青。
好不容易,我偷偷攒下一点点钱。我想逃,逃离这样的炼狱。
可还是被他发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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