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那张充满暗示的巨大婚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爸,妈,你们说的这是哪里话。”蒋远舟坐在床边,极其自然地伸出手,为已经服下镇痛药和安神散的艾琳掖了掖被角,动作轻柔,“照顾她是我的本分。今晚我会守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好孩子…”艾母连连点头,眼中满是欣慰,“那琳琳就拜托你了。下面还有不少宾客没散,我们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蒋远舟体贴地站起身:“伯父伯母放心去忙,这里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送走了艾家父母和医生,重新关闭那扇厚重的房门。套房内彻底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蒋远舟脸上所有的温存、担忧和自责,如同退潮般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一眼床上陷入沉睡的艾琳,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波澜,径直走向套房外间那间宽敞的起居室。

        巨大的水晶吊灯只开了一盏角落的落地灯,光线在昂贵的丝绒地板上投下暗淡的光圈。

        蒋远舟走到酒柜旁,随手抽出一瓶价格不菲的红酒,他甚至没有取杯子,直接用工具打开软木瓶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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