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蒋远舟眉头紧锁,“哪里疼?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……啊!突然…好痛…”艾琳蜷缩起身体,额头上迅速沁出冷汗,声音也因为疼痛而变得虚弱断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怕,我马上去叫人来。”蒋远舟毫不犹豫地站起身,大步冲向门口。声音里的焦急足以以假乱真,“坚持一下,艾琳!”

        携带便携医疗箱的家庭医生进入套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番仔细的检查和询问后,戴着金丝眼镜的老医生收起了听诊器,推了推眼镜,语气平和地下了判断:“太太并无大碍。依我看,是脾胃有些失和,再加上情绪紧张,引发了痉挛性疼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远舟闻言,重重地叹了口气,走到床边看着靠在床头脸色依旧苍白的艾琳,声音低沉:“怪我,都怪我。今天是我疏忽……”他目光转向同样忧心的艾家父母,“伯父伯母,艾琳前阵子因为和我怄气,确实有段时间没好好进食伤了胃底。婚礼前医生就叮嘱过饮食要格外注意,可我……”他自责地闭上眼睛,揉了揉眉心,“只顾着高兴,纵容她喝了太多冰镇的香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语情真意切,又处处透着对艾琳的关怀与自责,彻底打消了艾家父母最后一丝疑虑。

        艾母心疼地看着女儿,叹了口气:“这孩子从小贪凉,胃又娇气,说她多少次都不听!这怎么能怪你呢远舟!是我们这些做父母的没管教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艾立军也沉声道:“是啊,她自己贪嘴,你不必太自责。”他看着蒋远舟守在床边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,眼神柔和了不少,“只是……今晚怕是要委屈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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