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天老子在火车站喝了不少水,刚才又灌了半瓶洋酒,现在这膀胱也憋得慌,”程寰盯着那口泥泞的骚洞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,“城里有钱人玩得花,还喜欢把别人的肠子当尿壶用,你既然这么护着我,今天就替我接一泡尿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宝还没反应过来这话里的意思,程寰已经挺起胯下那根硬如钢铁的肉棒,对准那口敞开的菊穴,一记到底,直接插到了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程寰完全放松了尿道括约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滚烫、腥臊的黄色尿液顺着尿道管疾驰而出,在直肠的密闭空间内轰然喷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啊啊啊——!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宝双眼瞬间瞪大,眼球上布满血丝,瞳孔剧烈收缩。

        热尿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冲刷在脆弱的肠壁黏膜上,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烧灼与鼓胀感,人的直肠原本就不是用来储存液体的,更何况程寰排出的尿液量极大,伴随着极高的压力,直接冲刷过了前列腺和乙状结肠,野蛮地灌入了更深处的降结肠腔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宝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,内脏被生生撑满的恐怖错觉,混合着被当成排泄容器的极致羞辱,让他的理智彻底崩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……程哥……装不下了……啊啊啊!”天宝哭喊着疯狂摇头,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沙发上,双手徒劳地想要往前爬,却被程寰用大腿压住了后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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