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寰指腹深深抠进天宝腰侧的肌肉里,留下深深的红痕,那根狰狞的大屌每一次拔出,都会将暗红色的直肠内壁黏膜往外翻扯出一大截,媚肉在空气中瑟缩颤抖,每一次全根没入,又会将那些肉叶狠狠怼进肠腔深处,紫黑色的冠状沟如同粗粝的锉刀,毫不留情地刮擦着天宝充血肿胀的前列腺硬块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宝粗犷的五官已经彻底扭曲,喉咙里嘶吼,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爽到了极致,高浓度酒精在肠道里烧起一把火,每一寸被酒精浸泡过的直肠黏膜都变得敏锐无比,混合着前列腺被三十厘米巨物持续碾压的恐怖快感,逼得他胯下那根正常尺寸的阴茎挺立到了极限,马眼处不断喷射出一股股稀薄的前列腺液,白浊的液体在空中乱甩,把昂贵的地毯打湿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爽不爽?!说话!老子这根大鸡巴是不是比你自己抠屁眼要爽一百倍?!”程寰疯狂打桩,用粗俗的言语刺激着天宝的神经,“城里那些细皮嫩肉的,被老子这么干几下就哭着喊救命,还是你这乡下糙汉的骚屁眼抗造!怎么操都操不坏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爽……程哥……肏死我!啊啊!肠子要破了!往死里顶!”天宝语无伦次地嚎叫着,双手抓着地毯,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寰被他这副下贱求肏的模样刺激得眼眶发红,他猛地直起腰,一把揪住天宝脖颈上的黑色皮项圈,将这个一百六十多斤的壮汉从地毯上硬生生拽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性器并没有分离,程寰借着体位的变换,粗壮的肉棒在天宝的直肠里狠狠转着圈搅动了一番,天宝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双腿发软,几乎要跪倒下去,程寰一把搂住他满是汗水的腰,半拖半抱地将他按在了旁边的真皮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趴好,把屁股给老子撅高点!”程寰命令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宝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,上半身压着柔软的沙发皮革,两条粗壮的大腿被程寰强行向两侧拉开,那个沾满淫靡白沫的肛门彻底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寰站在他身后,双手握住天宝的两瓣黑壮臀肉,狠狠向外一掰,被肏得红肿不堪、外翻着暗红色直肠黏膜的入口在空气中一张一合,贪婪地吮吸着周围的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