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己当时应该跑的，但他的腿像生了根一样钉在走廊上，看了全程，"我……那是……我路过的……"
"路过？"程寰手没停，拇指继续往大腿根部磨蹭，隔着裤料摸到了一片潮热，他嘴角咧得更开了，"你路过就路过呗，我又没怪你，你看了，也没事。"
程寰把椅子往许清澜那边拉了拉，两个人的膝盖碰在了一起，程寰的大腿粗壮结实，顶着许清澜窄瘦的膝盖，像一座山逼近一株细竹。
"你知道苏羽为啥隔三差五来找我？"程寰凑近了，嘴唇几乎贴着许清澜的耳廓，热气喷在他白净的脖颈上，"因为我的鸡巴能操到他子宫里面去，你那天看见了吧？多大？"
许清澜身体猛地一颤，课本从手里滑落，哗啦一声砸在地板上，他想站起来，但程寰的手已经从大腿挪到了他腰上，五指箍住了那截窄腰，轻轻一带，整个人就被拉进了程寰的怀里。
"别怕，"程寰另一只手抚上了许清澜的后背，粗糙的掌心贴着薄薄的衬衫一下一下地顺着脊椎抚摸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兔子，"我又不吃人。"
许清澜被箍在他胸前，鼻尖压在那件白汗衫的领口上，程寰胸肌的弧度和温度透过棉布传过来，心跳沉稳有力，像一面鼓，许清澜的双手撑在程寰的肩膀上，想推开，使出的力气却像棉花一样软绵绵的，"我该……该走了……"
"课还没上完呢。"程寰笑着，一只手从后背滑到了许清澜的腰侧，指尖顺着衬衫的下摆钻了进去，粗糙的指腹接触到了光滑柔软的皮肤。
许清澜"嘶"了一声，像被烫到了，他的腰极其敏感，被程寰的手指一碰就软了半边身子，整个人往后仰，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。
程寰的手指沿着腰际慢慢往上摸，经过肋骨，经过胸腔两侧，许清澜的身体薄得像一张纸，肋骨的形状在指尖下清晰可辨，程寰的手掌往前一绕，指尖碰到了左胸上那粒小小的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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