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双性人"三个字从程寰嘴里说出来的时候,许清澜写字的手顿了一下。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墨点,"每个人不一样……读书跟这个没关系。"
"是吗?"程寰笑了,身子又往前凑了凑,声音压低了半度,"那我问你个事儿,你别恼啊,你这么好看,读书也厉害,怎么没谈个对象?苏羽说你到现在还是一个人。"
许清澜耳朵尖从黑发里透出了一点粉色,他把脸转向课本,装作在翻页:"没遇到合适的,我们继续上课——"
"合适的?"程寰的大掌毫无征兆地落在了许清澜的大腿上。
那只手掌心粗糙滚烫,覆盖面积惊人,几乎整个笼罩住了许清澜一侧大腿的上半段,隔着薄薄的一层棉布裤料,手指头暧昧地揉捏了一下大腿外侧的软肉。
许清澜僵住了,攥着铅笔的手在发抖,指节发白,但他没有站起来,也没有把那只手推开。
"程寰……你别……"许清澜的呼吸乱了,胸口急促地起伏,话说到一半就断了。
程寰把那只手往上推了两寸,拇指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画了个圈,他能感觉到许清澜大腿的肌肉绷得像石头,抖得却像筛子,嗓音低哑:"别什么?别碰你?你要真不想让碰,两个月前在那图书馆杂物间外头,怎么没跑?嗯?"
这句话像一把刀一样精准地捅进了许清澜最脆弱的地方。
他的脸瞬间涨红了,红得从脸颊蔓延到了脖子和耳朵根,那天的画面在这一刻全部涌了回来,那扇被拉开的门缝,门缝里看到的那根骇人的东西,苏羽被操得浪叫不止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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