肠道经过前面的润滑和扩张,此刻已经能顺畅地吞入整根,他掐着苏羽的腰开始冲刺,每一下都精准撞击前列腺,苏羽的小阴茎终于在这连续的前列腺刺激下喷出了精液,稀薄的白浊一股一股地涌出来,溅在自己的胸口和下巴上,他高潮的时候肠道剧烈绞紧,像一只手在给程寰的阴茎做按摩。
程寰咬紧了后槽牙,感觉射精的冲动在尿道根部翻涌,硬生生憋住了。
他喘着粗气拔了出来。阴茎还硬挺着,龟头涨得发紫,上面挂着一缕肠液和花穴淫水混合成的黏腻丝线。
杂物间的空气已经完全变了味,纸张发霉的气息被浓烈的精液腥味和骚甜的淫水味盖得严严实实。
就在程寰准备掐着苏羽的腰准备继续时,老旧的木门突然发出“嘎吱”一声微响。
声音很小,但在安静的阅览室尽头显得尤为突兀。
程寰的动作猛地顿住,他像一头警觉的野兽,瞳孔瞬间收缩,目光如刀般射向那扇虚掩的门,苏羽也跟着僵了一下,涣散的眼神渐渐聚拢。
门缝外透进来的光线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部分,底下的门缝处,隐约能看见一双白球鞋的鞋尖。
有人站在门外,而且贴得很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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