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羽喉结滚了滚,刚想开口,程寰一把捂住了他的嘴,手掌带着苏羽自己的淫水和肠液,混合的味道冲进鼻腔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时间点,会找到阅览室角落这间废弃杂物间,还能悄无声息摸到门口的,除了刚才坐在外面靠窗位置的许清澜,苏羽想不到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寰松开手,嘴角慢慢挑起一个恶劣又狂妄的弧度,这两年在城里摸爬滚打,他骨子里那股喜欢掌控、喜欢当着别人面施暴的恶癖非但没改,反而被权力和金钱喂得更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既然有只干净得像白纸一样的雀儿在偷听,他怎么能不给人家看场好戏?

        “渴了吧?”程寰突然出声,嗓音压得又低又哑,带着明显的戏谑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羽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程寰的意图,他骨子里的贱性被门外有人偷听这个认知彻底点燃了,两套生殖系统因为这种隐秘的背德感再次兴奋起来,花穴里猛地又喷出一股淫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苏羽跪趴在地上,仰起那张沾满精液和口水的脸,眼底全是浪荡的春情,“渴了,寰哥,我想喝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水没有,尿倒有一泡,喝不喝?”程寰一脚踩在苏羽跪开的膝盖中间,把那根沉甸甸的阴茎直接怼到他嘴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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